“娘子切勿误解兄长。”
“我证实,陪着母亲逛街,挺累人的。”
庄瑞奕奕夸赞妹夫,强烈谴责妹妹。
“瞧瞧,妹夫多懂事,多么善解人意。”
“你再看看你,骄横任性,完全没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庄娴蕙气愤之极,七窍生烟。
“你们兄弟,不仅合起伙来欺负我,还数落挖苦我,简直欺人太甚!”
“二嫂嫂,你管不管他,何忍看着小妹受委屈?”
滕娥兰立身一侧,寂寂然,懵懂无知。
“对不起,蕙儿,我一时没听懂,分不清这是打趣,亦或吵架。”
庄娴蕙怨愤交加,着重强调。
“这不是打趣,也不是吵架,是二哥哥恶意欺负我!”
庄瑞训斥语态,更加严厉。
“你这么凶狠对待我夫人,是为何意?兄嫂面前,你有没有规矩,懂不懂长幼尊卑?”
滕娥兰袒护姑妹,一声喝止。
“老爷,住口。”
庄瑞一惊一应。
“啊?是。”
经过几次会试,如今滕娥兰,已经考入州牧台,任职正四品州牧侍。依照律令,其丈夫庄瑞,获封正五品命夫,位卑者见之,行敬安礼。
顾孟祯特赐封号,璟。他人可敬称庄瑞,为璟爷或璟命夫,亦可依着诰命规矩,冠以妻姓,称作滕命夫或滕爷。
因此,滕娥兰不称夫君,改称老爷;庄瑞亦改口,称妻子为夫人。
滕娥兰慨然允准。
“蕙儿,妹夫,你们只管去忙。不论留下什么易事难事,我来督促老爷处理。”
庄瑞一阵惊慌,连忙劝阻。
“夫人,不行……”
滕娥兰一个眼神,拦住他的话。
“我说行就行。”
“老爷,别为难妹妹,蕙儿活泼可爱,你如何忍心针对?”
庄娴蕙心满意足,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