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言重,小妹如何舍得?”
“第一世,我狠心伤你,戕害己方之众,我亏欠你,亏欠己方所有人。”
“你或己众,待我不好,以我见之,理所应当。”
严渝爽利明快,发表见解。
“是第一世的己众被你伤害,也是第一世的己众待你不薄,与后世的我,有什么关系?”
“你的说法,我不赞同。”
“以我之见,你直接动手,扇醒我为止,让我感受到你衔恨重生之怨念,自然就会相信你的故事。”
“你放心,打几下而已,我绝对不会记恨杀你。我怂得很,没那个胆子。”
宁云溪努努嘴,几分娇怒。
“阿兄越说越离谱,勿再多言。”
“你那么好,小妹不舍得打。”
严渝嗤之以鼻,痛斥自省。
“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哪里好?”
“我的手,如果伸得过去,一定把自己打到断气!”
“我怎么有脸,说出那些浑话,干出那种浑事?一点自制力也无,不懂自尊自爱,毫无廉耻心,简直气煞人也!”
情绪,愈加失控,他转向小妹妹,责问纠正。
“你也是荒唐。我什么时候教过你,二十二世纪,刚认识的男女,友谊拥抱,可以赤诚相拥?”
“以后不许这样,听见没有?”
宁云溪低头敛容。
“是,小妹知错。”
不舍之情,油然而生,她撒娇着,求问。
“可是阿兄,那是你呀。”
“就连你,我也不能抱抱吗?”
严渝厉声,诉与道理。
“对,连我也不行。”
“你那压根不是友谊拥抱,初识二者不能那样,我是个正常男人,会想歪的。”
宁云溪勉为其难一应。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