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正贤太子,我们不能保。”
“且不论,他与皇上斗智,是否能够取胜;单说,他在朝中威势,便难成就大业。”
“钟谏兄弟不择手段用谋,使得太子殿下树敌良多,我们若想扶持,须先为殿下平冤。除此之外,还有诸多麻烦,处理起来,极易顾此失彼,给人可乘之机。”
“更者,颜族、林族全数赴义,偏就正好,留下太子殿下一人,我们如何向天下交代,这不是计,确为拯救万民?”
方阆计无所出,有些焦躁。
“事理,谁不懂呢?”
“我就是苦恼,现状,如之奈何?”
“王爷,不仅疑心重,且是二十二世纪之人,精晓吾等闻所未闻之物。他的医术医理,我们也是见所未见。甚至于,不知何时,他便要消逝无形,返回故土。”
“这种情况,我们何从定计,何以确保万无一失?”
方菱湘抚慰。
“你莫急。”
“王爷年岁还小,我们慢慢商议,不至束手无策。”
她转眸爱侄。
“舒儿。”
方仁舒拱手一应。
“小侄在。”
方菱湘温和以对。
“王爷赠你那块陨石碎片,何在?拿来我瞧。”
方仁舒伸手入怀,取出一个荷包,毕恭毕敬呈上。
“小侄随身携带,深领王爷隆恩。”
“请大姑母过目。”
方菱湘打开荷包,端详陨石碎片。
“此物,大有玄机,由我们带回府,仔细研想探讨,看看,有无用计之处。”
方仁舒言笑不苟。
“碰过此物,便可开启王爷的医药空间。”
“不过,银戒,只有王爷自己可以取下,大姑母倘有意愿,研究医药空间,小侄代为进言,借用王爷圣物。”
方菱湘应下。
“嗯,如有需要,我再跟你说。”
方族家人商议,暂时告终。
云柏誉想念爱女,敛迹过来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