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什么?何事不便?”
“你不懂非礼勿视么?谁允许你,点穿兄长心事?”
“回府去,不许打扰我!”
庄娴蕙依依不舍。
“嫂嫂和我约好,一起吃晚饭。”
罗妤接话应和。
“是,我们约好的。”
“老爷尽管责罚,妾身不怕颜面扫地,蕙儿善良,不会落井下石。”
庄玮有苦难言,再次语塞。
“我……”
潜心贯注,以最快速度,完成今日公忙,他提早回府,就是为了与夫人行欢取乐,不成想,来了个不速之客。
庄玮紧咬后槽牙,硬生生陪着她们逛完街、吃完晚饭、饭后散步、秋千嬉戏……夜深,终得解脱。
沐浴更衣,回到卧房一瞧,夫人已经睡着,庄玮气得七窍生烟,又不舍得打搅夫人安睡。
于是乎,他另思其他。
二弟,也是新婚,定然恩爱非常。
孪生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夜,不能独我一人难受,二弟必须陪同。
庄玮健步如飞,来到逍遥居。
未想,庄瑞和滕娥兰不在居处。
听下人禀报,公子和娘子离府,去住客栈。
庄玮更是气得不行。
他倒聪明,猜到有人破坏,提前躲出去。
怪不得三妹,不来逍遥居,一心盯着幽悰府。
转而,庄玮去往柔静阁。
结果,仍是失算,三妹和妹夫,不见踪影。
怒无处发,庄玮连夜处置鄢坞一家,一纸状书,将他们关入廷合台,使得他们背负罪名,身败名裂。继而,假作畏罪潜逃,悄然带走他们四人,极尽摧凌,遗骸无存。
罗笠斌夫妇,本就没有生路,庄玮提交证据,押送廷合台,便矣。
为夫人,惩治恶者,庄玮心情,舒然许多。
晓星正寥落,晨光复泱漭。他怀抱夫人,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