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妤儿,你是我的好女儿,我怎忍伤害你?你这话,叫我心痛,以后,不许这么冤枉母亲。”
罗妤恭顺应声。
“是,儿媳知错,求母亲原谅。”
妘艺钗把握分寸,施计自如。
“坞儿单知之思,我能理解一二。”
“他初为人尊,难免紧张,怕这儿做不好,伤到孩子,又怕那儿做不好,令你不愉快。”
“当年,他爹也是这样,他们二者言行,如出一辙。”
“我怀上坞儿,时机与你相同,亦是成婚不久,正甜蜜之时。”
“男子嘛,你懂得,终日心头萦绕,就只那点情爱之念。老爷宣情未足,心意藏羞,说不出床笫绵绵之语,遂转言其他,就像坞儿一样,劝我流去孩子。”
“当时,我们大吵一架,老爷气得不行,就连休书,都写好了。”
“后来,听他依依不舍,诉说心声,我方知,他不是不要孩子,只是深恐孩子忽至、日子有变,夫妻感情随之有改。”
“老爷说,他实在爱得深沉,所以宁愿失去亲子,也不想冒险失去我。”
她以“自身历事”举例,有声有色,罗妤自然领悟晓畅。
“啊?”
“原来夫君,意在于此。”
她满怀愧疚,迷途知返。
“我居然曲解他的情意,误以为,他不是真心爱我。”
“请问母亲,夫君跪在何处?我去陪着他。”
妘艺钗落眸罗妤腹处,忧心如焚。
“不行不行,你坐好。”
“你刚刚怀孕,胎象不稳,应先安胎,再下床活动。”
“我让下人传话,免去责罚,就说,你已经原谅他,好不好?”
罗妤听话,坐回原位。
“好,劳烦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