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会就坡下驴,真的不送吧?”
“四妹夫可是说过,母亲绝非吝啬贪财的小人,且,知恩图报,恩怨分明,赏罚有度。”
“你若不送,我该怀疑,妹夫所言,果如是乎?”
宁洁薇告诫。
“二哥哥休使激将法。”
宁暄枫一脸理所当然。
“我试一下,母亲品性,是否确如妹夫所言,不行么?”
宁洁薇违心赞扬。
“母亲品性,自然雅量高致。”
宁暄枫顺话,合理提议。
“何为雅量高致?孩儿不懂,请母亲示范。”
他们用计显然,穆蓉一眼即明,却无疑忌。
她满心想着,爱子、爱女,定是心存疑虑,所以配合试探。
于是,她甘愿中计。
“枫儿,莫要误会母亲。”
“厚礼,必须送出。”
“贤婿、薇儿,你们不许推辞,务必收下。”
宁暄枫神色一转,改作惊讶。
“母亲果然高雅,看来,先前,我真是看错了你。”
穆蓉沉浸幸福,忘乎所以。
“嗯,枫儿明理,为母之幸。”
她高声吩咐。
“晴锦,去取库房钥匙。”
宁暄枫提问。
“母亲意愿动用家府库房,还是贤仪居库房?”
穆蓉回答。
“贤仪居库房,剩余不多,不足礼数,故而,动用家府库房。”
宁暄枫入情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