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万目注视,看得一清二楚,却为何,独独视而不见我极度不愿、无数哀求?”
“是母亲迫我,但何故,声名狼藉之人,会是我?”
宁奉哲听得焦急灼神。
“你难道看不出,这是母亲之计?”
“你空有一身本事,丝毫不知反击,声名狼藉之人,当然会是你。”
宁云溪茕茕感伤,黯然泪下。
“所以,还是我的错。”
“不与家慈争斗,竟然是错吗?”
“大哥哥,我为什么一定要跟自己的母亲作对呢?她又为何,非要敌对于我呢?”
宁奉哲按捺急切,严正劝慰。
“你莫深陷卑微。”
“我是说,你该懂得还击。”
“凭你谋思,对付母亲,易如反掌。”
宁云溪背映夜幕,冥晦失意。
“可是大哥哥,她争,我斗,这个家不就散了?”
“一家温馨,名存实亡,我们活在人世间,意义何在?”
“你为何不去劝她,放弃对付我?”
宁奉哲一时语塞。
“我……”
他喃喃自语,抱怨两句。
“你怎知,我没劝呢?”
“你们双双固执,俱是劝不动。”
宁云溪泪眼婆娑,抬眸怅望寥寥星辰。
“而今,我遍体鳞伤、视作苦痛之事,见者却在享乐。”
“自己享乐便罢,他们还要想着,我必然也是乐在其中。”
“如是尊严尽失,我深晓痛楚,大哥哥叫我如何忍心,复加她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