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我犹疑不决,未敢前来,而今,终于鼓足勇气。”
身为皇后心腹,伊婖亦得指教,游刃有余,配合用计。
“主子怎么答非所问?奴婢愚钝,听得迷糊。”
林染画做出有苦难言之状。
“此乃机密,除了我,无人知晓。”
“多年缄口默言,我心塞不堪,你若愿意倾听,我便吐露一次,或可舒缓些许。”
见主子难过,伊婖愁眉不展。
“主子请讲,奴婢洗耳恭听。”
林染画诉语,若有其事。
“我的少年郎,喜好此处茶点,常来品尝。”
伊婖微微一惊。
“主爷,竟有这般喜好?”
林染画摇摇头。
“我的少年郎,不是他,而是……”
伊婖惶惧,连忙打断她的话。
“主子慎言!”
林染画悲容。
“你不愿听?”
伊婖惴惴不安。
“奴婢愿听,惟请主子当心,隔墙有耳。”
林染画自嘲一笑。
“呵,来都来了,我还怕什么?”
“我的少年郎,生在世族,却受尽冷落,自小月例银子不多,所以吃不起好茶。”
“而后,他得叔父宠爱,虽说日子有所改善,但习惯难改,依旧来此,品尝茶点。”
“盛粟十五年,我远远望他一眼,自后,再难忘怀,不时暗自了解他的喜好,以慰牵念。”
“惜,早与夫君定下婚约,我注定,不能嫁给他。”
“我从未问过他的心意,或许,是我一厢情愿,他避之不及。”
“估计,终此一生,我都无法,向他明示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