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为我说话,我不配。”
经她提醒,颜瑜反应过来,他们正在做戏,于是乎,重新入戏。
“你真是他们派来的线人?”
“你为何欺骗我?”
“纵使一开始,你接近我,心怀不臣,也不表示,你心意无改,始终向着他们。我待你不薄,你蛰伏过程中,一定有所动摇,对不对?”
听着一声声质问,宁云溪内疚难当。
即便知晓阿兄这是用计,她也难掩心虚意怯。
顾念廷妄自尊大,趾高气昂。
“皇叔如何没有自知之明?”
“你我相貌实力,高下立判。良禽择木而栖,溪儿为争上游,除了我,别无它选。”
“你,注定输给我。”
见爱子有些得意忘形,钟素罗及时规劝。
“廷儿,切莫中他缓兵之计。”
“帝瑾王,再失势,也是天下认定之君主。这么拖下去,极易节外生枝,你务必速战速决,不可贪玩逗留。”
顾念廷寻回理智,收敛锋芒,冷静处之。
“母后所言极是,儿臣遵命。”
他一声令下。
“来人,动手。”
宁云溪阻止。
“王爷请慢。”
她之言语,尤是刺耳,顾念廷神情,顿时阴沉。
“月溪夫人,心有不忍?”
他不由分说,揪住她的衣领,蛮力扔去身后,交给护卫。
“你,退至一旁,否则,本王秋后算账,绝不轻饶你。”
宁云溪快步,回到顾念廷面前。
“王爷请莫误会。”
“妾身意在,圆满蛰伏之计,亲手处置帝瑾王。此举,有利王爷,假若今日之事,被人公之于众,皇后娘娘和王爷尽可全身而退,一切罪责、骂名,由我一人承担。”
听似脉脉有情,顾念廷眸掠一丝惊喜,伸手而去,想要抚摸佳人颐颊。
“溪儿,竟如此乖巧?”
宁云溪急急下跪,躲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