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坞怀一分私心,稍改计策。
“第一点,浴池初遇,你说二弟,东西不分。”
“据我所知,他方位清晰,熟悉家府环境,不可能分不清东西。”
他看得出来,二弟动情是真,因此,巧言离间。
罗妤思绪,立时恍然。
初遇一场误会,其实是鄢塘有意为之。
落目鄢塘,她瞳仁之间,布满讶异。
“什么?他……”
猜到大哥心思,鄢塘眉宇,呈现一道不满。
他本来,等到事罢,可以向妤儿陈情:“当时,大哥来得毫无预兆,我猝不及防,下意识自保,所以胡说八道,恳求妤儿原谅。”
妤儿纯知心软,只瞧他表现得诚心诚意,她为了一家和睦,自会原谅。
实在不行,他就说,愿意找大哥,澄清事实,还她清白。
反正到时,存银已经到手,她要不回去。
求得原谅,她又没了银子,此时,他“好心”给予吃穿,就能再次为所欲为。
佳色入怀,本该水到渠成,岂料,大哥险恶用心,私自改计。
这下,如何是好?
鄢坞井井有条,说回原计策。
“第二点,仅仅一次初遇,他便五迷三道,背着兄长,缠着你,费尽心思,大行不可告人的勾当。如此说来,他爱恋很深,对你情有独钟。”
“我请问,你一介花楼女子,娇乱姿靡,你凭什么?”
转眸夫君,罗妤瞳仁讶异,染绪一抹心如刀割。
“夫君你……我……”
鄢坞用袖子,擦拭眼泪,作势悲泣。
“你别怪我,话说得重。”
“是你,先负我情。”
罗妤内疚使然,速即中计。
“是,我明白,你在气头上,无论说什么,都是情有可原,我理应不怀介意。”
鄢坞失望定论。
“仅这两点,你便答对不上,看来,我不必再说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