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嫂嫂?!”
罗妤花容,更是诧异。
“嫂嫂?”
“你是……鄢塘?”
鄢塘踏上石阶,一步一步,走向佳柔,有意无意,近身而停。
“对,我是。”
罗妤远离几步,别过身子,羞愤屈泪交织,苦不堪言。
“你……怎可如此无礼?”
鄢塘假惺惺,做出无辜之貌。
“嫂嫂,对不住。”
“我年满二十,母亲为我雇来通房,说是安排在罗员外客房东侧居处,我……我就……母亲何故害我?”
罗妤抽泣渐停,唯余恼怒。
“母亲何有害你?我这是西侧居处。”
“你,东西不分吗?”
美人羞怒,在鄢塘眼里,娇娇细腻,翩翩动人。
他尽量,按捺情切,专心做戏。
“我……偶时确会东西不分……”
“这……唉……”
他双膝而跪,借由道歉,紧紧抓住裙裾,双手故作慌乱失措,顺势,瑰亵一双修长。
“嫂嫂,对不住,我万分对不住你,求你原谅。”
感知点点薄举,罗妤惊恐躲开,与他保持距离。
“既是误会一场,罢了。”
鄢塘唇际,勾起一抹得意,立身同时,再次走近她。
“多谢嫂嫂宽容。”
罗妤转身,想要逃去,一个不慎,撞进他的怀里。
她急急退后,厉声催促。
“你还待着做甚?快些离去。”
心绪,愈加不安,她慌不择路,脚下一阵打滑,差点摔进浴池。
鄢塘展开双臂,护她站稳。
四目相对,仅仅一瞬,他心神,复又波澜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