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鸯说道论理,语重心长。
“你们两情相悦,却受制地位尊卑,无奈分道扬镳,岂不可惜?”
“从古至今,尊贵与卑下,结成连理者,比比皆是。帝瑾王曾有玉言,爱情,不受门第限制,众生恋爱自由。”
“为娘绝非危言耸听,你错过他,定要后悔一辈子。”
罗妤微微动容。
“娘亲所言极是。”
姬鸯愉悦。
“你想通就好。”
“跟娘说说,他尊姓大名,何许人也?”
罗妤介绍。
“他尊名鄢坞,乃是曙英县铜事令,鄢大人之嫡长子。”
姬鸯眸盈喜色,忍不住憧憬美好。
“铜事令,很不错,距离京官,仅有一步之遥。”
“你嫁去,等上一段日子,说不准,便成盛京贵妇。”
罗妤安分守常。
“是否一跃而成盛京贵妇,孩儿并不在意,唯愿,夫妻和睦,一家融洽。”
姬鸯提问。
“你说,他是嫡长子,想来家中,还有弟妹?”
罗妤回答。
“嗯,他有一位同父同母的二弟。”
姬鸯眉间,一股利欲熏心。
“嫡次子,有争家产之险,你务必防备。”
罗妤几近无言以对,竭力强调。
“娘亲,我无意他家财物。”
姬鸯头头是道,煞有其事。
“非是为娘,教你贪心爱财,而是大户人家所争,就是这个。”
“你与世无争,他们也会迫你争斗,假若出手迟慢,你且当心,被人暗害,性命不保。”
罗妤无可奈何,放弃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