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得脸面,标榜自己是女主子?”
宓瑶面色,羞怒难堪。
“我从不知道,纪大人说话这么刻薄。”
纪翡燕威仪孔时,凛凛而视。
“我话,是不好听,却也不如你办事那般难看。”
“害我小师妹,差点身毁殒命,宓女娘所作所为,我都记着。你最好,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我定不手下留情。”
“你怎样谋计小师妹,我便同样还给你,我们谁也不吃亏。”
宓瑶颦眉,又苦又恼。
“那时,我不知道月溪公主,是你们的小师妹。”
“你们也不知道,也想谋计害她,不是吗?”
纪翡燕目色,缀一抹疑忌。
“我们确实浑然不晓。”
“但,你是否知晓小师妹的真实身份,我们不得而知。”
“毕竟,邹少郎身在宁府,可为你打探消息。”
她话,宓瑶始料未及,大为诧异。
“纪大人认定,我明知月溪公主身份,故意谋害?”
纪翡燕别过眸子,不屑一顾。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吧。”
宓瑶喊冤。
“纪大人明察,我真不知道啊。”
纪翡燕语气,一冷到底。
“知道与否,论来无用,梁子已然结下。”
“小师妹之恨,不可不雪,我们二者,现在是仇敌。”
宓瑶不胜愤懑,勃然大怒。
“纪大人何其凉薄!”
“我们相识相知,整整一年,而宁云溪,跟你们的交情,短短几天而已。”
“过去一年,我们那样要好。你说过,我们是友者,是家人。”
“何忍弃我而去?!”
纪翡燕轻慢,姿态高人一等。
“谋事在朝,切忌动用真情,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我们只是同僚合作关系,何有友情,何有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