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出莫名其妙,颜瑜勃然变色,拍案呵斥。
“好没意思的话!”
“本王是主,你是臣妇,宸王妃以何身份,无礼于我?”
“岂非僭越?”
宁云溪复述一遍他的话。
“你说,我可以打,直到打醒你为止。”
颜瑜气冲霄汉。
“胡说八道,本王不记得说过这种话!”
宁云溪失落一应。
“是。”
颜瑜怒火中烧,严厉指摘。
“且不论,本王是主,你没资格打我;单说你的故事,本王乃是兄长,你是义妹,亦没有权利教训我。”
“你好生粗莽,难道,这便是宁府的家教?!”
宁云溪难过不悦。
“小妹知错。”
颜瑜疾言纠正。
“休得这般自称,本王何来义妹?”
“请宸王妃,摆正自己的位置!”
宁云溪改口。
“臣媳知错。”
颜瑜勉强息怒。
“叔侄一场,本王恕你冒失之过,不予计较。”
“你回府去吧,本王喜好清净,烦请贤侄媳,勿来打扰。”
宁云溪出于习惯,撒娇求怜。
“臣媳为你,除掉顾念廷,如何回得去?恳请皇叔垂怜,不要弃下我。”
听得语气不对,颜瑜差点按捺不住心性,恼羞不已,登时大怒。
“你自己过不下去,谋害亲夫,与本王何干?你们夫妻的家务事,自行解决,别来烦我。”
“再不走,本王命人,把你逐出府门!”
宁云溪不甘心,极力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