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你治伤,用过许多药,其中,或有致使孩子疾病之物。”
“万一,天生有疾,等它长大,必然心怀怨怼。”
罗妤不温不火,抚慰夫君不安之心。
“我将所用之药,依次给郎中们瞧过,大夫都说,没有问题。”
“夫君有所不知,孕中,有些药,可以放心使用。”
鄢坞如臂使指,不断藉端。
“你以前,做过花楼营生,极有可能隐患疾痛,有损孩子康健。”
罗妤温和以对,很快给出解决办法。
“身孕期间,我会时常去往医馆,请脉安脉,保证孩子无恙。”
鄢坞托故荒诞。
“如果,我是说,如果。”
“你体内,留有其他男子之物,那么,这个孩子,岂不与我无关?”
闻之想法天真,罗妤无奈笑笑。
“夫君好生多虑。”
“贵客往来,皆要避子,就算有意外,也不会留存至今。”
“自从开始直播对决,我便不再陪伴贵客过夜。”
鄢坞作势狐疑。
“这个孩子,亦不一定,与二弟无关吧?”
罗妤颔首。
“它是你的孩子,自然与塘儿有关,他们是叔侄关系。”
鄢坞肃肃直言。
“我是说,它,兴许会是二弟之子。”
罗妤神色,一转无辜。
“我说过许多次,我与塘儿,没有花遮柳掩之事。”
“夫君还是不愿信我?”
鄢坞阐述见解,十分谬妄。
“我信。”
“但,你们每日共处一室,不离不弃。趁你熟睡,他大行欢愉,也无不可。”
“你或在无知无觉间,怀上他的孩子。”
话至此处,他灵光一现,转而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