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罗妤重新依偎,眷恋深深。
“前些日,我看话本,丈夫得知妻子有孕,喜不自胜,抱着她一趟趟转圈。”
“我深以为,那般情状,很是甜蜜。”
鄢坞婉拒。
“一不小心,伤着你,摔着孩子,如何是好?”
罗妤憨憨一笑。
“哦,对。”
“夫君思虑周全。”
鄢坞寻由离开。
“这是天大的喜讯,我去禀报母亲。”
罗妤挽起他的手臂。
“我也去。”
鄢坞搀扶娘子,坐在床上。
“你莫乱动,乖乖歇着,休害我担忧。”
罗妤尤是听话。
“好,那夫君快去快回,我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鄢坞为她展开棉被,细心盖好。
“嗯,你躺着休息吧。”
罗妤巧笑倩兮,春风化雨。
鄢坞神醉,桃李纷飞。
忆起这些天,她极尽宽慰,努力让他放下鄢塘一事,撑着一身伤痛,依然笑颜和美。
她说:“夫君只管纵情,我习惯之后,丝毫不觉疼痛。”
知他看重情爱之事,她咬牙坚持,假说愉悦舒适,事后甚至,多谢夫君馈赠。
所有玩物,他从未见过哪个花楼女子,一次尝尽。险事,有性命之忧,不论付出多少银子,她们都不愿依从。
唯是她,为爱,不惜自己性命。
鄢塘一事,明明错不在她,她却情愿哄慰夫君,奋不顾身,不遗余力。
如鄢塘所言,从一开始,鄢坞便就知晓,她与众不同。可是,他不曾想过,这样好的女子,竟会倾心于他,而且,爱得这般深沉。
失她,犹失自己三魂七魄。
娘子尽善尽美,叫他如何舍得放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