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瑜云淡风轻。
“你数次行刺,本王不予计较。本王挑衅一次,你也可以一笑而过吧?”
顾念廷忿然不平。
“皇叔这话,便是承认了?”
颜瑜不答反问。
“你不也默认行刺?”
顾念廷矢口否认。
“臣侄绝无此意。”
颜瑜鄙夷一笑。
“本王亦无此意。”
顾念廷板着一张脸,十分严肃。
“臣侄来此,没有其他目的,只想带走荆暨,任我处置。”
“皇叔如若不允,臣侄便要告去廷合台。”
“伪造一封书信,还原证据,并非什么难事。”
颜瑜挑眉轻蔑。
“顾念廷,你不会真的以为,本王不计较行刺之事,是因为没有抓到证据吧?”
顾念廷小心试探。
“不然呢?”
颜瑜若有其事。
“本王念及叔侄之情,才肯放过,你再挑事,休怪本王不客气。”
顾念廷没有轻信。
“皇叔,唬骗臣侄。”
颜瑜威慑磅礴,不输一分气势。
“你且试试,便知分晓。”
“行刺帝瑾王,罪当如何?你自己掂量,有几条命,试不试得起。”
顾念廷意怯,脸色一转,立时示弱。
“皇叔,请息怒。”
“臣侄年少无知,与你逗着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