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溪心里不是滋味,不悦追问。
“不知是谁,你便送与?”
“为什么?”
秋璧低眉三分,认真作答。
“奴婢许诺,守口如瓶,所以,不能禀知原因。”
宁云溪百思费解,心绪不快。
“岂有此理?”
“那是我送给你的生辰礼物,你怎能随随便便转赠他人?”
见姑娘动怒,秋璧几分敬畏。
“不是随便转赠,奴婢思量许久。”
宁云溪无奈无助,焦急躁怒。
“思量再久,你也不能胡乱赠予,那把伞上,还有我的绣花呢。”
“你送与何人,是男是女?”
“若是男子,叫我以后如何说亲?若是女子,倒是无妨,可……我那女红,万一被她笑话……这下,我当真颜面尽失。”
秋璧连忙安慰。
“姑娘莫慌。”
“他不是这样的人,况且,他也答应我,守口如瓶。他说,那把伞,他会悉心珍藏,除非我们允诺有改,不然,绝对不会公示于外。”
宁云溪解析话意,猛然一惊。
“这么说,他是男子?”
秋璧双瞳游移,霎时慌乱。
“他……他……”
宁云溪欲哭无泪,一声哀嚎。
“我的清白……”
意识到自己做错,秋璧内疚难当。
“姑娘,对不住,我去要回来。”
宁云溪及时叫住她。
“你不知其人,何处去要?”
秋璧愣在原处。
“奴婢……不知道……”
宁云溪落英惆怅,凝视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