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坞与一位好友,约在戏蝶苑,相谈一同经商之事,一大早便就出门。
与此同时,童攀从冰清苑出发,已到曙英县。
闻听罗妤嫁人,宁云溪前曾留下喜银。童攀没有及时送来,是因为当时,正值玥皇丧仪,依着规矩,不可贺喜,因此,选在玥皇丧仪结束,拜访鄢家雅宅。
下人告知,罗妤搬去鄢府居住,童攀按照下人所指方向,寻至鄢府。
鄢府,大门紧闭,无有家丁看守。
童攀一脸迷茫,上前敲门。
半天,没有人应。
或是宅子太大,里头的人听不见?
他这么想着,敲门越来越用力,一不小心,敲开一条门缝。
他一阵惊吓,后退半步。
“哎呀,不好,门被我敲坏。”
转念一想,他又猜测。
难道,门没锁?
久久不得回应,我直接进府,不算有失礼数吧?
童攀一边想着,一边小心翼翼推开大门。
映入眼帘,鄢府前院,罗妤孤零一人,躺在水井边上,失去意识,形状尤是可怜。
“罗妤?!”
他疾步飞奔而去,伸手,探她鼻息,而后,松一口气。
“罗女娘?”
“罗女娘,你醒醒。”
听到熟悉的声音,罗妤虚弱无力,半醒过来。
“东家……你……怎么来了?”
童攀目色,忡忡含惊。
“你先别管我,为何而来。”
“你躺这儿做甚?生病了?府里没人管你吗?”
罗妤力不能支,艰难回话。
“孩子不保……没人管我……”
童攀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