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宽宏大量,奴婢满怀钦佩。”
她话锋一转,改换方法,劝抚主子。
“帝瑾王固然可恶,但请殿下一思,月溪公主哪得排外之念?她尤为珍惜玥皇亲情,我方上下,唯她最是可信,绝不可能容不下我们。”
顾忆荷积滞怒意,涣然冰释。
“嗯,言之有理。”
见有成效,简莺内心暗喜。
“既如此,殿下遇到难处,何不求助于她?”
顾忆荷回复,出人意表。
“不求助。”
“她之谋略,完全不如我,我求助她,像话吗?”
“倘若帝瑾王,真有试探之意,我就带着她,一同弃走。”
“她待我,还算不错,加之二皇兄惜重,假使帝瑾王臣下,不甚太平,我决计不能丢下她一个人。”
简莺暗喜一去,满是无奈。
“一同弃走?不至于吧。”
“帝瑾王,不过一点试探之意,殿下为何不能容忍?回归皇上身边,试探之举,不是更多吗?”
顾忆荷侃侃论理,词严义正。
“我这敬爱的皇叔,自诩仁义,而且赢得人人赞颂,实却言行相悖,我当然不能容忍。”
“父皇,起码比他真诚。”
简莺双瞳,簌簌一抹怯弱。
“殿下决心,不去求助?”
“要不,你再好好思量一番?”
顾忆荷胆大如斗,毫不畏缩。
“我心已决,帝膳,非吃不可。”
“然,你放心,如果出事,我不会拖累你。”
简莺整理心绪,收起所有怯懦。
“殿下既定,奴婢无惧。你我主仆,临危不分,履险不离,共同面对。”
顾忆荷会心一笑,重新拿起筷子。
“你之好意,我心领了。”
“帝膳,我独享;其余,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