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留计留话,意欲让我,除掉璃王殿下。”
顾忆荷接过遗书,一边打开信封,一边发问。
“二皇兄留计,必有深谋远虑,公主照做便是,何故问我?”
“难不成,他之计策,竟有疏漏,需要我完善?”
宁云溪郑重其事,实话诉知。
“非也。”
“实不相瞒,璃王殿下,正是你之长兄。”
语出莫名其妙,顾忆荷被她逗乐。
“公主说什么笑话?大皇兄,乃是皇长子,此,天下共知。”
“我知道,他是我之长兄。”
宁云溪无奈陪笑,补充说明。
“我是指,你们互为亲缘,同父异母,亲兄妹也。”
顾忆荷笑容顿收,蓦然一惊。
“啊?他?”
“爹爹,不止我一个孩子吗?”
宁云溪正色回答。
“四师兄膝下,除你之外,另有两位爱子,分别是长子璃王,次子玥皇帝,你为幺女。”
顾忆荷几分猝不及防,几分大惑不解。
“莫非二皇兄不晓亲缘,他为何留计谋害长兄?”
宁云溪有条不紊解答。
“大哥哥,料知亲缘关系。”
“我也不甚明白,他为何痛下狠手。”
“据他所说,其志不小,不可留到回京;明知亲者关系,璃王却不来相认,罔顾兄弟之义。”
“因此,他认为,璃王之众,非除不可。”
未闻全貌,顾忆荷便就晓畅兄长之思,深表赞同。
“二皇兄言之有理。”
“以大皇兄之才,兼有北兆台之谋,铜事台密事,仅可瞒住他们一时。恐怕,当年离京之前,他便查清一切,然却,一言不发,丢下我们于不顾。”
“此等长兄,留他做甚?”
“公主尽管用计,不必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