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跪我做甚?快起来。”
宁云溪执意跪着。
“小妹,恳求兄长,饶阿兄一命。”
拗不过她,宁奉哲陪着妹妹,跪坐在地。
“兄长,阿兄,唤得模糊不清。你该当明晰,我才是你的家人,他什么也不是。”
一听,要跟阿兄划清界限,宁云溪哭得梨花带雨。
“是,我知道,哪怕没有亲缘关系,大哥哥也是我的家人,终生无改,永世铭记。”
“但请放过阿兄,他当真无辜。”
“小妹立誓,带他隐居,再也不问世事,从今以后,他阻挡不了你们的路。”
“求大哥哥成全。”
忽来一阵心痛,宁奉哲苦涩一笑。
“呵。”
“你带他隐居?”
“莫非忘记,曾经答应,同我一起隐居,不问世事?”
“溪儿,何故变心?”
宁云溪不知所措,连连叩首。
“对不起,大哥哥。”
“求你救他,我舍不得他,我真的舍不得他……”
宁奉哲勃然大怒,拦住她的叩首动作。
“你不舍他什么?”
“不舍情意绵绵?不舍魁岸有力?”
“他如今一无所有,我实在想不到,你还能留恋什么?”
听他用词佻薄,宁云溪恼羞成怒,嘶吼着辩白。
“小妹解释过很多次,大哥哥如何不信?我和阿兄清清白白,确是义兄妹关系!”
“我所留恋,既是义情,也有亲情!”
宁奉哲眉宇,映现一抹严峻。
“现在,只有我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