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急切,有什么用?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鄢塘一个白眼,翻到天上。
“伤害妤儿之事,我没主意,想不到办法。”
“另外,你们所作所为,我一概不知,不关我事。”
鄢坞怒瞪着他。
“你倒摘得干净,恶人皆由我们来做。”
鄢塘一脸单知无害。
“我还小,淳然不懂世事。”
“辛劳母亲、大哥,为我筹谋,多谢多谢。”
鄢坞由衷评价。
“油嘴滑舌,全家属你蔫坏。”
妘艺钗思量半天,最后决定。
“我暂时想不到其他办法。”
“先让她做着粗活,大不了,我们多等上一段日子。她毕竟是孕妇,身子孱弱,我这一计,总会见效。”
“当务之急,我们应当寻个由头,赶走罗员外夫妇。”
“有他们在,甚为碍事。”
鄢坞深表赞同,与母亲一同谋计,请离罗笠斌夫妻。
次日,鄢坞与几位好友约好,同去花楼寻乐。
他欺骗罗妤,说是约在茶馆,如花如茶。
玥皇丧仪期间,花楼亦哀,人人身穿雪色衣裳,不闻一丝笑声,与平日景象,大不相同,于鄢坞等人而言,别有一番风味。
罗妤并未生疑,专心做着粗活,期待母亲赞许。
忽然,一阵头晕目眩,她浑身无力,手中木桶掉落,桶中水倾倒而出。
“来人……”
她气力不足,轻唤一声,随着头晕加重,气息越发薄弱。
“救命……”
微风徐徐,本该清新怡人,她拼命喘气,却觉不出一分清爽。
呼吸,愈加急促,伴着心处疼痛,剧烈袭来,她承受不住,昏倒在地。
妘艺钗一直派人,盯着罗妤动向。
闻知好消息,她立马下令,支走府里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