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坞一听,极不耐烦。
“我为她用药,竭尽全力整整一夜,还不够体贴?”
“她哪得不满足?女子如何这么难伺候?”
妘艺钗一惊,又气又愁。
“什么?”
“我连连告诫,让你别乱吃药,你这孩子,怎不听话?”
鄢坞振振陈情。
“母亲想想,那可是花楼头牌,我不吃药,斗得过吗?”
“床榻若有不满,她便不能交心,不交心,则不交银。”
“我们岂不徒劳一场?”
妘艺钗肃肃复言。
“我都说了,女子不注重这个。”
鄢坞不以为然,一字一句,充斥鄙薄。
“你说的是寻常女子。”
“她是寻常女子吗?”
“闺阁娟秀,折柳花女,二者何以相提并论?”
妘艺钗严正不苟,坚持己见。
“天下女子心境,大致相同,与她生计何处,没有太大关系。”
“你听我的,准没错。”
“好好想想,你晨起做过什么事,令她不快?”
鄢坞一边回忆,一边叙述,从头至尾,几无遗漏。
妘艺钗思索敏捷,很快得出结论。
“你没帮她取衣,惹她悲情。”
“显而易见之事,你岂可无知无觉?这般迟钝,安能套出她的存银?”
鄢坞完全理解不了。
“就为这点事,她便忧伤?我不信。”
妘艺钗平常以对,理所当然。
“女子心境,就是这样,事实如此,你不信也没用。”
鄢坞求问。
“这种情况,如何解决?”
妘艺钗招手,示意爱子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