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宁云溪”三字,顾沅穹打起精神,连忙说情。
“溪儿大概不知,帝瑾王与太卿方大人之约,也说不定,根本不晓‘小妹妹’是谁。”
“她是无辜的。”
卓敏岚怒气冲天。
“何有无辜?不管知晓与否,皆有引诱她人未婚夫之嫌,她就是有错。”
听不得溪儿被人诟病,顾沅穹反驳。
“方大人随口一提之事罢了,没有一纸婚约,哪来什么未婚夫?”
卓敏岚振振有词。
“帝瑾王金口玉言,合该君无戏言,需要一纸婚约吗?”
顾沅穹不懈反驳。
“当时,帝瑾王尚在襁褓,就算天赋异禀,学会说话,也不至于君无戏言吧?”
“童言无忌,怎可认真?”
争辩不过,卓敏岚耍起蛮横。
“我师父说真,便是真。”
纪翡燕严厉指正。
“二师妹,注意言辞,休给师父扣上僭越之名。”
卓敏岚后知后觉一惊。
“哦,对,我确有失语。”
她向天,恳切忏悔。
“师父在上,徒儿知错。”
“祈请恩师宽心,徒儿势必谋计,弑帝王、戮宁云溪一众,为你雪恨,为小师妹雪耻。”
纪翡燕紧接着,立下信誓。
“徒儿与同,拼上性命,也要为你们讨回公道。”
顾沅穹不厌其烦说情。
“二位大人,此为帝瑾王过错,你们何故如此憎恶溪儿?本王以为,溪儿品行高洁,倘使闻知旧约,必辞帝瑾王而去,断然不会助瑾为虐。”
纪翡燕拱手,礼敬以对。
“王爷高言,在下不敢苟同。”
卓敏岚依旧直人快口。
“你与她,不过相识几日的交情,如何了解她的品行?”
“我偏以为,帝瑾王与她,同恶共济,同流合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