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溪形容落寞,立身袅袅不稳。
“大哥哥……没有了。”
噩耗突然,颜瑜不敢置信。
“什么?”
宁云溪瞳色木然,萋萋落泪。
“适才,我看见前世之景。”
“原来,他从未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反而,我一直疑他。”
“前世今生,皆是我对不住他。”
“我负了他。”
“怪我执意招抚,非要把他绑在身边,是我害他没了性命。倘若不改其志,由他辅佐皇上,他就不会凄苦而终。”
“在我手里,他连命都保不住……”
颜瑜轻拍她的肩膀,温和安慰。
“你别这么悲观。”
他鞭辟入里,反驳她的言论。
“何必深陷思绪泥沼?害他的人,不是你,是皇帝。”
经他点明,宁云溪豁然,涟泪稍停。
“动手之人,的确不是我。”
“可是,我怎会有内疚难当之感?”
颜瑜脱口而出的分析,深中肯綮。
“你一向在意家人,不管发生什么事,只知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所以,我才定义,你这是思绪泥沼。”
他怀一丝希望,由心提议。
“别悲观了,我去看看宁爱卿,万一还有救。”
宁云溪紧随其后。
“我也去。”
颜瑜应答。
“嗯,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