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能得老爷眷顾,我愿意中暑。”
陶沐湛不由得心疼。
“夫人不必如此。”
“以后,我会多加照顾你,倍加珍惜你。”
“听话,躲去树荫。”
戚磊、陶康平回到封正台,遵月溪公主之命,免去陶沐湛责罚,予以告诫。
考虑到男女有别,陶康平携爱子,去往帝瑾王府,如实禀报,请求检查。
得知被人用药,陶沐湛更加怀疑庄娴蕙不安好心,从而相信夫人淳良无邪。
弘顺伯爵府,丹楹刻桷,甚为壮观。
确保无人窃听,庄玮走进柔静阁。
“戚、陶二位大人,至月溪府。”
庄娴蕙惊奇。
“你怎么知道?”
“你在月溪府安排的那位线人,给你传来消息?”
庄玮夷然。
“你是说,奉茶侍女平琪?我早打发她离京,不再用之。”
庄娴蕙猜测。
“那你便是又有新的线人?”
庄玮解答。
“哪有什么线人?我自己寻踪而知。”
庄娴蕙眸意迷惘。
“你不在铜事台公忙吗?如何寻踪?”
庄玮体贴周到。
“为你的事,我特地告假一日。怕你傻乎乎的,误负良机,白白谋计一场。”
庄娴蕙下意识忽略兄长好意,只听见“傻乎乎”三字。
“瞧不起谁呢?”
“你才傻乎乎,我比你聪明多了。”
“我此计,表面看似,解决媛姐姐难境,实则,事关朝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