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我是你的义妹呀。”
“我对你,只有义情,没有爱恋。”
颜瑜怫然不悦。
“本王随便问问,你不愿意,就算了。”
“既如此,本王护不得你,宸王、宁四女出事,你自己担着。”
宁云溪怄气提议。
“好,依照律令,以命偿命,祈请阿兄,赐我一个了断。”
没想到,有生以来第一次表白,竟被严词拒绝,颜瑜深受打击,恼怒更甚。
“你宁愿殒身,也不想从命?”
“本王有这么差劲吗?”
宁云溪瘪着嘴,不高兴,直言不讳。
“嗯,此世阿兄,确然不好,很差劲。”
颜瑜受挫,口不择言。
“你是不是自诩这副样子,很可爱,令我着迷,以致不用好处,无偿护你?”
“我们就是一场交易,我不是傻子,不会做亏本买卖。”
宁云溪错愕。
“交易?你……”
颜瑜嘴角,染一分鄙薄。
“妾,非是明媒正娶,在古代,不就是一场交易吗?”
“本王说话,素来耿直,若有得罪,请你海涵。”
“你所讲,第一世故事,本王听得汗流浃背。跟你在一起,我要赔上吾方一众臣子,冒着生命危险,你期望我对你,怀怎般感情?”
“实话诉与你知,本王只是看上你的身子,无思其他,所以册封为妃,而非册立帝后。”
“你愿意,这场交易,便开始;反之,则结束。我们关系,回归最初,毫无瓜葛。”
似有狂风呼啸,宁云溪栗栗危惧,瑟瑟发抖。
“兄言此语,叫小妹情何以堪?”
“我不信,你是这种人。”
“这一世,必是时光机,或是陨石碎片,出了什么问题。”
“小妹,拜别兄长,我们来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