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恮,我给你脸了,是么?”
“封正台之计,究竟是谁,暗中作祟,皇上尚余疑心。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他重新怀疑顾忆荷?到时,苏族一众,连同你们宋族一干人等,统统夷灭。”
“请宋大人,开诚相见。”
宋恮面容,惊恐失色,顺从,立刻改作实话。
“此女,原是冰清苑女娘,现下,我听说,嫁给曙英县铜事令之子。”
庄玮恢复正色,严肃不苟。
“铜事令鄢大人,膝下没有子女,她被骗婚。”
“这事,你迟早识破,我干脆诉与你知,另作告诫,不许让她知晓。”
宋恮大惑不解。
“嗯?”
“庄大人何意?”
“你背后纵使,她被骗婚,所以不让我,诉知于她?”
庄玮蹙眉。
“胡说八道,我是这种人么?”
“我自有深意,你照做就是,不必多问。”
宋恮无可奈何一应。
“嗯,好。”
对方毕竟是长辈,庄玮不矜不盈,尽量以洽谈之态,部署事宜。
“一会儿,你用解药,将她唤醒,假说,她身孕虚弱,晕倒在地。”
“收为义女,我乐见其成,你务必履行义父之责,大力支持她的主播事业。切记,不准再有染指之行。”
在宋恮看来,庄玮姿态,仍然高人一等。
闻之命令口气,他更是愤愤不满。
“不可有染,我收她做义女,何用?”
庄玮失去耐心,怫然而怒。
“我说,你照做,不要多问,没听见么?”
他补充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