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是件跟她无关的事。
她微微仰头,侧眸看向姜若辞那张和自己骨相极像的脸,闷声道:“报告呢?”
姜若辞微怔,立刻将那份报告递过去。
后知后觉她刚才是犯怵了。
……
曾经站在国际的领奖台上,当着上万人以及国际转播镜头发表获奖感言也不曾犯过怵的人,如今对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双腿都没忍住打摆。
那双眼睛太冷了。
冷得让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姜瓷宜安静地翻阅报告,不似在逐字逐句阅读,却也不是在看最后那句结论,而是仔细核对着报告中的数据,确认这份报告的精准度。
阅读完毕,她的目光定在最后那句结论上,勾唇冷笑。
随后合上鉴定报告,抬头看向两位女士。
岁月从不败美人。
看得出来,两位从年轻时就长得漂亮,骨相美和皮相美都占着几分,用金钱堆砌出来的气质是普通人这辈子都无法比肩的高度。
光是站在那儿,就觉得贵气逼人。
姜瓷宜将报告递还回去,指关节磨破了皮,医生做过简单处理,这会儿正处于愈合的阶段,看上去有些艳红。
她倒是不在意,姜若辞却闷声问:“疼不疼?”
姜瓷宜挑了下眉:“啊?”
“谁把你关在阁楼里的?”姜若辞皱着眉问,“我肯定要让这个人付出代价。”
“不必。”姜瓷宜说:“沈小姐报警了,之后的事情会有警方出面。”
话题自然就过渡到了她为什么会躺在兰庭公馆阁楼里。
事实上,姜瓷宜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
之前的话题也并没有过去。
姜瓷宜没有逃避的习惯,她只是当下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看了眼挂在墙上的表,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钟。
她和姜顾两位女士之间仍旧疏离,用对陌生人的客气态度处理这种尚未明朗的人际关系。
姜瓷宜问:“请问,你们在发现我时有发现我的手机吗?”
姜若辞一怔,没想到这孩子完全不关心她的身世,只关心这一起绑架案。
这和自己想象中的认亲场面完全不同。
可她又表现得很礼貌,看上去虽然警惕,可转念一想,对她来说,自己和顾绫现在就是陌生人,警惕一点是应该的。
漂亮,礼貌,聪明,就是不知道这孩子这些年经历了什么……怎么能被人绑架呢?
想到当年的事,姜若辞握紧了拳头。
当年就是她没保护好小蝶,这种事情万不可能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