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在王铁身旁的张应昌摸着他的胡子语气有些平淡的说道:“这弓骑兵的操练时间到底是短了,还差那么一点子意思。”
那杨英接着张应昌的话茬继续说道:“这按理说弓骑兵冲阵抛射,应该是着重打击位于步兵方阵中心区域的敌人,而咱们的弓骑兵那抛出去的箭矢七零八乱的有的还射到场外去了,的确是该接着好好练练。”
这场上别看有不少的稻草人被重箭抛射击倒,但是这被击倒的稻草人分布在草人方阵的各个区域非常的杂乱,而弓骑兵的这轮抛射应该是集中火力攻击而非翻盖式的攻击。
因为这翻盖式的射击那攻击伤害也就被敌军方阵给均摊了,不会达到一波抛射下去将敌军打垮的效果。
。。。
弓骑兵的这轮演练过后,那骑兵营的辅兵接着进场继续布置下一道演练项目所需的场地。
而就在骑兵营的辅兵继续布置场地的空隙,只见那刚才演练的弓骑兵们全部下马列队,取下头盔下面低着头站成一排笔直的站好。
而那统带刘体福和中军官张况两人,则是拿着马鞭从领哨张发财开始,一人不少的挨个朝着头上赏一鞭子,并且一边抽鞭子一边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虽然这场外其余各营的弟兄以及将台上的高级军官们听不清楚这两人骂的什么,但是这肯定骂的是非常的难听,写都不能写出来的。
这古法练兵那就是这样,讲究一个棍棒底下出好兵。
王铁虽然内心深处不太赞同,但时代的特性就是如此,王铁那也只能入乡随俗尽量要求军官不得无故打骂士兵。
这骑兵营的两个长官挨个赏完这些弓骑兵的鞭子后,那演武场北端的新场地也布置好,只见这新布置的场地与刚才差不多,只不过变成了一千稻草人的方阵,并且还在方阵的四周加装了一圈拒马和鹿角。
这种布置跟刚才一样,也都是模拟在临战状态敌军的防御阵型。
紧接着只听见那一声响箭声在骑兵军阵前响起,然后就见到骑兵营的两哨共六百人的轻骑兵一左一右朝着那稻草人方阵包夹过去。
这两哨轻骑兵包夹到稻草人方阵之后,便迅速其包围,然后这些轻骑兵手里拿着四五米长的骑枪,隔着拒马和鹿角朝着那里面的稻草人扎过去,将这些稻草人给挑在枪头上甩出去。
没一会的功夫那拒马鹿角后面的稻草人便被清理的差不多,紧接着那骑兵的攻击方式也开始做出调整。
只见那枪骑兵收起长枪拔出马刀架着战马,直接跨过拒马鹿角这些障碍进去将这些稻草人给全部砍倒在地。
待这枪骑兵的演练结束那就是重骑兵的演练,那骑兵营的辅兵也紧随其后进场布置新场地,而这些枪骑兵在下场之后并没有被刘体福抽鞭子,可见这应该是没有出错的。
这重骑兵的演练比较简单粗暴,也就是直接骑着穿着厚重马甲的战马,冲击那稻草人方阵外围盾车鹿角和拒马,杀伤躲在这些障碍后面模拟敌军步兵的稻草人。
重骑兵的演练结束之后,整个骑兵营的演练那也就结束了,本来这应该还有骑兵的对阵演练,但这演武场场地太小不够骑兵跑动,所以也就作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