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二弟你说的办!”
王铁点了点头赞同道,随后那梁明伦便又提笔在预算文书上写了一行字做记录。
这王老二虽然抠门,但王老二也是分的清楚轻重缓急的,在这种关乎到铁营安危存亡的方面,王老二那也是没有那么小气的。
毕竟这要是部队的战斗力提不上去,山里的根据地守不住,那到时候省下来再多的银子又有什么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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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采购棉纱、棉布的预算通过之后,紧接着就是开始讨论下一个项目。
只见那梁明伦拿起手中的预算文书继续念道:“一套棉甲的铁盔重量是两斤、棉甲上的铁片一共是三斤,算是生铁提炼成熟铁已经锻造过程中的损耗,一套棉甲所需的生铁最低得需要七斤。”
“一万五千套棉甲所需的生铁则是十万五千斤,再算是运输途中的损耗,最低得要个十一万斤。”
“以目前咱们对外生铁采购价每百斤1两八银子来算,总共需要1650两银子。”
“制作棉甲棉块所需耗材有桐油、松脂、胶水,再加上提炼锻造铁片、铁盔所需的木炭等一些其他的耗材,总计需要2000两银子。”
这棉甲的核心防御部件是用棉纱制成的棉块,中间镶嵌的铁片只是起到一个辅助性的作用,所以这棉甲制造预算中铁料的开支占比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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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这梁明伦继续念道:“每三套棉甲所需的皮料得一张皮革,一万五千套棉甲那就得五千张皮料,算是必要的损耗那就得六千张。”
“这山中百姓有不少是养山羊的,所以这价钱在山里还算比较便宜,一张羊皮顶天也就一钱银子,六千张最多不过375两银子。”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梁明伦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坐了下来拿起茶杯喝茶,紧接着那军器曹的协理孙应善站了起来对大伙们说道。
“诸位,这山中虽然因为百姓多养山羊使这羊皮的价格非常便宜,但是这军用的皮革其价钱非民用的皮革可比。”
“民用皮革稍微经过加工便能制成衣帽鞋靴革带,而军用皮革的加工过程十分的繁琐,且这其中的损耗也颇为有些大,所以这价钱那也是远超民用皮革。”
“而最为要紧的是,军器曹经过在山中走访查探,发现这山里养养的百姓包括那些打猎的猎户,他们只会简单的加工民用皮革,对于如何加工军用皮革则是一无所知。”
“所以这军用皮革咱们还是得从外面去想办法搞。”
其实这高配的皮甲其防御力那是不比铁甲差多少的,其名声之所以沦为跟棉甲坐在一桌上,主要还是跟棉甲一样在制作过程中偷工减料所导致的。
在选择原材料方面,军器衙门将原本是昂贵的牛皮换成廉价的羊皮,皮料的硝制和硬化过程中的每道工序,那也经量的削减耗材的使用量和锤打时长的工作量,以至于导致很多皮甲的皮革根本就达不到武器级的使用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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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转运曹的参军吴成铭原本以为这皮革是在山中由军器曹自行采办,毕竟这山里到处都是野生动物和养羊的百姓,而以铁营的目前的腐败程度,应该是做不出这种舍近求远存心立名目捞银子的离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