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搞的天堂寨巡检司官兵,那就基本上没有人愿意来干,这潜山县官府那也只能强行佥发本地的军户前去服兵役。
而这孙成祥家里穷没钱贿赂县衙兵房的胥吏,所以那也只好应役前往天堂寨去当官差,这一当那就是快有二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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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虽然当了十几二十年的官差,但他身上并没有染上寻常官差那些油滑奸诈、欺下瞒上、上贪下剥、雁过拔毛的臭毛病。”
“四十多岁的年纪依旧是十几岁的少年心性,行事作风虽然随着年纪的增长变的老练沉稳,但也不改少年人的嫉恶如仇豪情侠义。”
“也正是因为此人知世故而不世故,不愿意同流合污,所以在这巡检司混了快二十年,莫说是混个副巡检,就连管队、管哨那也没有混上,至今也就是一个兵头伍长。”
明代巡检司的正巡检司虽然是世袭的九品芝麻官,但是副巡检还有管队、管哨这些没有品级的官缺则是不世袭,理论上一个普通官差最高可以干到副巡检。
俗话说人以群分,什么样的人喜欢跟什么样的人玩,而这老陈的人品在这个时代那也算是不错的,能跟老陈玩到一块去的自然也是差不了太多。
虽说这老陈举荐的孙成祥人品王铁的是信的过的,但是这能力王铁就打了一个问号。
于是这王铁便对老陈问道:“陈师傅啊,要不您给咱弟兄们讲讲着孙成祥身上的一些突出事迹。”
这老陈听到王铁的话后也明白他的意思,随即便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这孙成祥身上的过往。
过了一会之后老陈便对这王铁说道:“这老孙身上还确实发生过一些有趣的事情,那我就在这里给大帅还有诸位兄弟讲讲。”
“话说这天启三年还是四年的时候,那会这大山里也就英霍山区闹了起来,安庆府这边还没有动静仅有一些小乱子,当时天堂寨巡检司任然是可以派官差安全进深山村落里收税。”
“这老孙在当年被派到紧挨着青天乡南边的关河乡,由他带队领着几个官差收那乡里十几个村子的秋粮。”
“诸位也都知道,这山里的人多地少一年也产不了多少粮食,而这官府的苛捐杂税又多又重,当年这乡里的几个村子也已经积欠了好几年的赋税。”
“这县里对些个欠税的村子那也是忍无可忍,当年就下了死命令,关河乡各村今年必须得要完成当年收粮的任务并且还有追缴过去两年拖欠的赋税。”
“否则的话就要从重处置老孙他们几个收税的官差和乡下各村的里正。”
“那关河乡各村的村民收到风声后则是放出了狠话,官府要么把他们的粮食给拿走要么把他们的命给收走。”
“所以这天堂寨巡检司探听到村里的舆情之后,便将这个麻烦甩给了既没有背景又不会来事的孙成祥。”
“您猜猜看这老孙是怎么躲过这一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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