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你以前经常带人打架,冬天还带人去河里游泳。”
“那都是年轻时干的事,人总要学会长大,总不能看谁不顺眼,就上去干一架,没事再带一群高管,光着膀子去河里游泳吧?”
“不谈这些事了,谈工作吧,张历云去东北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两人正式聊起工作,米琼从箱子里面掏出一沓沓文件,有荣远集团的,有建工集团的。
荣远集团又分总公司的,产业基地的,还有饲料公司的,建工集团同样如此,分门别类,甚是细致。
卓青远提醒着米琼,有些东西不必过分认真,要学会合理地分配时间和资源。
米琼在工作上有些谨小慎微,不够洒脱。看着桌子上一堆文件,可想而知够她忙多久的。
卓青远一件件翻下去,有些地方认真地阅读一遍,有些不重要的地方,则直接告诉米琼以后要避免重复。
天黑后,夏七回来,三人一起去外面吃饭。
被大雨冲刷过的城市,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淡淡气息。
吃完饭,三人又去后海酒吧一条街。这里与三里屯不同,那边是年轻人畅游的流行乐曲,这边更注重文化调性。
卓青远坐在酒吧,一边嘬着酒,一边沉醉在乡野民谣里。
“明天你去找一下律所,找一个好点的律师。”
“啊?要打官司?”
“打什么官司?我这边准备再成立一家公司。有些业务上的条款,需要专业人士的专业意见,不能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集团公司不是有合作的律所吗?为什么还要重新找?”
“新公司不在集团公司旗下,做生意,千万不要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
“那有什么要求?找最贵的?”
“不用,最贵的也未必是最好的,最好也未必最贵,要找最合适的。”
这下米琼有些犯难,卓青远没给出一个标准,她只好向夏七投去求助的目光。
“你去政法大学转一转,找同学问一问,看看最近几年比较知名的经济案件解析。打听一下是哪些律所和律师经手的,再问一问同学们向往的律所是哪些?然后方向就有了。”
“谢谢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