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抓了大半桶泥鳅,肉包才足了兴头。
所幸在陆明川的建议下,这些泥鳅又被放生了。
程珞在心里又是长长长吁了一口气。
陆明川似乎有感应一般,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扯。
第二次:
做能放起来的坦克风筝。
程珞感叹这小包子真是个小奸巨猾的,一个要求里含了两个要求,但还真挑不出毛病。
可这坦克形状的风筝太折磨人了,在肉包叽叽歪歪的指挥下,程珞画废了六七张纸,手也被竹条戳了五六个小孔又不小心被小刀子划破一道小口子,拆拆绑绑整整一天才搞定。一大一小相视一笑,甚是得意。
陆明川回来的很晚,肉包困得都要睁不开眼了还非要坚持等着,一听见陆明川回来的声音,跳起来拿起风筝就向陆明川献宝。
陆明川拿起风筝正反看了几眼,貌似又试了试手感,便连连夸风筝做得好,等周末去放风筝。肉包这才心满意足地晃去睡觉了。
程珞可没这么好糊弄,她分明从陆明川的眼里看到了一丝,不,一大丝的讥讽?是讥讽吧!什么意思!
但是很快,她便知道原因了。
放风筝那天,有点风和日丽,但不多。陆明川悠哉哉地看着从程珞和肉包两人、再到司机保镖一堆人,跑到快要断了气,也没把风筝放起来,这才从后备箱拿出另一只雄鹰状的风筝。
陆明川带着肉包很快就把这只风筝放飞了起来,风筝一路高飞,真的像一只雄鹰,翅膀还会动,似乎要去与太阳肩并肩。
程珞一副专心看风筝状的样子,努力忽视狂喝水的几位保镖“大哥”投来的哀怨的眼神。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了?而且自己居然没想到再准备一副备用的风筝!太蠢了!
程珞越想越尴尬,再低头看看手里的“坦克”,更是一顿懊恼。陆明川那个时候一定是看出这风筝不行了,天啊,他怎么看出来的?他这都会吗?
这天的晚餐是去附近吃的农家宴。等菜的时候肉包认真地跟程珞讲:“姨姨,爸爸说咱们的风筝是因为炮筒子做得像象鼻子,所以才飞不起来的,我们下一次改一下,好不好?”
“好的。”程珞微笑着应道。当着陆明川的面,她能说什么,揭穿说这是骗小孩子的鬼话吗?
陆明川似乎听到了微微的磨牙声,他笑了笑,起身说去洗手,肉包连忙也要跟着,陆明川便把他扛起来,一起出去了。等两人回来的时候,程珞总觉得他们哪里怪怪的。
大盘的炸豆虫、炸蚕蛹、炸蚂蚱端上来的时候,程的珞脸都发白了,她紧贴着椅背,把脸瞥向别处,内心一阵翻江倒海。她恐惧和厌恶这世间的一切虫子!
“姨姨。”听到肉包喊她,程珞便转头,一只硕大的炸豆虫被肉包举在手里,差点就戳到程珞的嘴唇了。
“啊!”她嗖地一下窜离椅子,跑到窗边抓住窗帘,差点当场去世。
“哈哈哈哈哈!”陆明川竟大笑了起来,笑得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