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看,老鼠的样子,本质上并没变化,只能将之当成错觉。
【我来到女猎人所在的猎捕船上,对船长说了贸易官的意图,船长大手一挥:没问题。】
【此时,这艘船上的大副急匆匆跑过来说:糟糕,之前被锯船虫击沉的那艘船上,装着我们为寡妇制造者准备的祭品。如今没了祭品,寡妇制造者生气了,这突如其来的风暴就是它的怒火,如果没有祭品,我们都会死。】
【女猎人的少年仰慕者信心十足的问女猎人:强大如你,一定有解决办法的对吗?】
【所有人都惊慌不已,唯独女猎人依旧冷淡。】
【女猎人忽然对她的少年仰慕者,露出了一个少年从未见过的甜美微笑:是的,我有解决办法。如果没有祭品,寡妇制造者只需要带走一条人命,就能平息怒火。】
【女猎人的微笑,让所有人发愣,处于甜蜜中心的少年仰慕者更是呆若木鸡。】
【而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女猎人却说:那个活人祭品,就是你。】
【说着,她抓住少年仰慕者,突然丢进了狂怒的大海中。】
【少年仰慕者在空中,大喊道:我追随你五年了,为何是我……】
【落水,声音顿止。】
赵传薪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心如蛇蝎,说的就是这货吧?
【我觉得遍体生寒,只想快点回到我的船上。】
【丧灵带我回去后,贸易官立即放开钩矛。】
【几乎在同时,天上风云骤散,一时间风平浪静。】
【没人惦记少年仰慕者用他生命,祭奠了不知是何种能够操控天气的被称为寡妇制造者的莫名力量,换来众猎捕船的通行。所有猎人都欢呼起来。】
【我忽然觉得,这些人死有余辜,最好有天统统死在寡妇海。】
赵传薪终于合上《旧神法典》。
他愣了好久的神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当他醒来,巴雅尔孛额发现赵传薪的脸色罕见的有些难看。
他问:“是否受了风寒?”
赵传薪摇头:“不,只是有件事让我后悔。”
巴雅尔孛额错愕,还极少听到赵传薪说后悔。
两人同行千里,虽说赵传薪口无遮拦,且从不尊老爱幼,但多少还是结下友谊。
巴雅尔孛额刚想追问,赵传薪就掏出个银酒壶:“你喝酒对吧?这个送你了。”
赵传薪对这银酒壶有所抵触,不想留着。
却不成想巴雅尔孛额很是喜欢:“如此精美,又有金银,想来价值不菲。”
赵传薪摆摆手:“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