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阿德勒点头:“除此外,还有从众心理,这是一种群体心理暗示。”
此时已经上菜了。
赵传薪抄起筷子风卷残云:“唔,不错,不错,很好。”
约翰·华生听了脸上一喜:“赵先生,看来你也认同我们?”
赵传薪给古丽扎尔夹菜:“很好吃,你也尝尝,真不错。”
约翰·华生:“……”
感情说了这么多都当耳旁风了。
阿尔弗雷德·阿德勒插嘴:“赵先生,我们去互联网电影院看了您拍摄的三部电影,我愿称之为电影中的艺术品,实在是了不起。”
听他说到电影,古丽扎尔忽然拉着赵传薪胳膊:“信哥,我想看关于男女之情的故事,你给我拍一部有关于此的电影好不好?”
“别说信哥,信大爷也照样没时间。”赵传薪立即回绝。
“那信爷爷呢?”
“信祖宗也不行。”
约翰·华生和阿尔弗雷德·阿德勒对视一眼。
两人接下来少说话,多看多听。
观察也是研究心理学的重要流程。
赵传薪两人吃饱喝足,出门。
掌柜和伙计恭送,并违心的邀请他再来。
出门后,赵传薪牵着古丽扎尔去买龙眼。
古丽扎尔挑拣讲价的时候,赵传薪反身朝跟出来的约翰·华生两人迎了上去。
“告诉我,资助你们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
赵传薪面露杀机:“敢撒谎,我现在就弄死你俩。”
约翰·华生立刻怂了:“我说。他认为你有精神问题,想让我们研究并治愈你。尤其是想让阿尔弗雷德给你催眠,让你今后不再杀戮。”
赵传薪震惊了。
我焯……
他阴恻恻问:“我知道你俩,在心理学界如今小有名气。告诉我,在你们眼中,那个资助者是个什么人?”
约翰·华生赶忙说:“是这样,大部分人,都有模式化的自动行为,这在日常生活中出现频率极高,所以我……”
赵传薪不耐烦:“说人话。”
“额……好吧,我觉得他并不是一个善良的人,我觉得他是个谋略家,心机深沉的那种。我知道他可能不怀好意,但我能确定的是我对赵先生并无恶意,所以我漂洋过海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