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赵传薪,谁说了算,站出来说话。”
伯伦斯基带着副官和翻译,怯怯的从大树后钻了出来,低着头朝赵传薪走。
赵传薪单手扶腰,背后披风被北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夹着烟,站在场中央鹰视狼顾,俄兵虽多达数百,却无一人敢妄动。
“报上姓名。”
“伯伦斯基,瓦西里·伯伦斯基。”
“此处你们有多少人?”
“四百……还剩大概三百六七十人。”
原本四百多,被赵传薪炮轰和机枪射杀不少。
赵传薪指着翻译:“你过来,将我的话翻译给所有人听。”
翻译唯唯诺诺上前,躬身听令。
赵传薪说:“一个月才几个大子儿的俸饷,玩什么命啊?”
“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活的像狗一样。”
“知道我的兵每个月俸饷几何?6块银元,足额发放,逢年过节有柴米油盐发放,冬有冬袄,夏有夏衣,有礼服,士兵免徭役,其家属免遭外人欺侮,各个都能挺胸抬头的活着。”
“你们行吗?”
“你们怕是去剧院看戏都得遭到驱逐,你们连乘坐公共交通的权利都没有。”
“你们被称为灰色牲口,你们都不配叫人了。”
伯伦斯基和副官听的脸色煞白。
杀人诛心啊……
原本对赵传薪抱有敌意或警惕心理的士兵,此时一个个的恨不得把脑门藏在裤裆里,再也抬不起头。
以前听人说灰色牲口,还有许多人傻乎乎的觉得很骄傲。
原来这个词彻彻底底是骂人话么?
赵传薪继续说:“有我赵传薪在海拉尔,你们也别痴心妄想能靠抢掠发家。羊带着一群狼,狼也是羊。一头虎带着一群狼,你们猜你们以后的日子会不会好过?”
想想刚刚的战斗,赵传薪打他们就是玩,不费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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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说赵传薪在吹牛逼?
关键他仅有一人而已。
索伦人其实很凶悍,只是被清廷压制,五翼总管才老实。
现在有赵传薪了,想来用不多久,这些人又会恢复祖上的悍勇,将哥萨克打的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