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钱诚摆手,“只是希望楚家主能。。。。。。给他点教训。毕竟,楚家现在的当家人是您,不是什么旁支余孽。”
楚振华沉吟片刻。
“这件事我会处理。”他淡淡道,“不过钱总,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不必说得太明白。”
钱诚心中一喜。
楚振华这是答应了!
“多谢楚家主!”
“不必谢我。”楚振华站起身,“楚家的事,本就该由楚家解决。只是。。。。。。”
他话锋一转,看向钱诚。
“钱总,你觉得楚云飞为什么会带走信物?”
钱诚一愣。
“这个。。。。。。属下不知。”
“因为他太自信了。”楚振华冷笑,“以为手握信物,就能凭此翻盘。殊不知,真正的力量从来不在一块玉佩上,而在于人心。”
他走到窗边,负手而立。
“楚家能延续百年,靠的不是什么信物,而是一代代人的经营和积累。一个在外流浪二十年的余孽,拿着块玉佩就想回来分一杯羹,简直是痴心妄想。”
钱诚连连点头。
“楚家主说得对。”
“不过。。。。。。”楚振华转过身,眼神深邃,“这小子既然敢现身,说明他有所依仗。楚福,去查一查,楚啸天这些年都在做什么,身边有什么人,掌握了什么资源。”
“是!”楚福恭敬应道。
“另外。”楚振华顿了顿,“把大少爷叫回来,让他去会会这个所谓的堂弟。年轻人之间的事,还是让年轻人自己解决比较好。”
楚福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
大少爷楚天行,楚家年轻一代第一人,不仅商业天赋出众,武道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让他出面对付楚啸天,简直是高射炮打蚊子。
不过家主既然下令,他自然不敢多言。
钱诚也听出了楚振华话中的深意。
楚天行出马,楚啸天必死无疑。
“那我就不打扰楚家主了。”钱诚起身告辞。
“楚福,送客。”
目送钱诚离开,楚振华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楚云飞。。。。。。”他喃喃自语,“都二十年了,你的阴魂还是不散。”
他走到书架前,按下一个隐蔽的机关。
书架缓缓移开,露出后面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