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军营?为什么?”莫名扬更好奇了。
“这个保密,教官说了,不能对外提起。”徐伯惜一脸严肃。
简同一等人面面相觑,不觉明厉,总觉得不一般的样子。
徐鹤霄请了工人,他一面当监工,一面参与建设。赵树也是,一大早吃了早餐就过来帮忙,林绮和徐鹤霄曾劝过他,怕他累着了。他却说退休了,天天闲着不做事,身体会不舒服,每天来这里帮点忙,和工人聊聊天,不累,也能消遣时间。
赵树这么说,徐鹤霄和林绮只能由着他去,不过徐鹤霄每天都盯着他,不让他干重活。
六千多个平方的宅子,房屋都拆了,看起来非常空旷。进了门之后,简同一等人再次被惊住了。
“爸,妈妈说让你回家,家里来客人了。”徐伯惜大老远就喊道。
正在干活的徐鹤霄转身,抬头朝门口的方向看过来,回了自己女儿一句,“好,爸爸这就回去。”
徐鹤霄洗了手,朝着简同一等人走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简同一怔怔回答,十年过去,徐鹤霄竟然也没什么变化。
他狠狠嫉妒了!
在场的人都狠狠嫉妒了!
双方互相打量,徐鹤霄心里升起一丝小得意,昔日的情敌老了!
一群人往房子外面走,大家各自心中情绪复杂,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开口。
半晌之后,明康健才问道,“听林绮说这房子是你们买的,贵吗?”
“二十八万。原房主要出国,一听到这房子要卖,我们就决定买了。如今首都的住房紧张,想要买房子,需要运气。”徐鹤霄云淡风轻道。
明康健却被二十八万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其他人也是如此。
二十八万是多少钱?
他们连一万,不,他们连一千都没有。
巨大的差距面前,明康健被打击得怀疑人生。
于是,他们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