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一等,绮绮去买药了,很快就过来。”徐鹤霄道。
曹哥眼睛一亮,喜极而泣,“谢谢,谢谢,太谢谢你们了。”
林绮拿着药和纱布过来时,就见曹正哭得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曹正把女人放到墙角,胡乱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不好意思道,“让弟妹看笑话了。”
“曹哥是性情中人,我见了也只是感动敬佩,哪里会笑话。这是伤药和纱布,曹哥快给这位姐姐上药吧。”林绮把药递了出去。
曹正接过,又说了一声“谢谢”。
女人的伤口触目惊心,鲜血把布都染红了。曹正心疼不已,小心翼翼为女人上药,看见女人的伤口没有继续流血,他才松了一口气。
他细心给女人的脑袋缠了一层纱布,然后才将女人抱起,“我要把她带回家,明天我再去拜访鹤霄和弟妹。”
“不急,曹哥有空了再来,我们并不是那么急需石灰。”徐鹤霄道。
曹正点点头,“行。我们先走了,再会。”
“再会。”徐鹤霄道。
两人目送着曹正离开,神色复杂。
“幸好我们当初是在钥县,在安良大队。”如果是在这样的大城市,处处是人,他和绮绮的处境只怕也会非常艰难。
林绮牵住徐鹤霄的手,“都过去了。”
徐鹤霄以为曹正会过几天才会找上门,毕竟他那会对象受的伤可不轻,他不在床前照顾他对象,怎么过来了?
曹正还没开口,脸就先红成了猴屁股。
徐鹤霄挑眉,这是怎么了?
“鹤霄兄弟,含霜受了伤,现在卧床不起,这两天我要帮她扫大街,不能去打零工,没有收入,家里没米下锅了,能不能跟你借一些。”话说完,曹正恨不能找个下水道钻进去。
人家买药的钱他还没有还,他现在又来借钱,大家无亲无故,才认识一天,他怎么那么大的脸呢。
“可以。”徐鹤霄答应得干脆,“着急吗?不着急的话,进来坐一坐?”
“今天先不进去了,我要去扫大街。”他不去,那些人就会去找含霜,把含霜从床上拖下来——
“那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快去快回。”徐鹤霄见曹正眉宇间带着焦灼,不由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