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谷割完,还要拔花生。公社的人在稻谷割完之后就不来了,安良大队的食堂又飘来了肉香味。
“今天是酸菜水煮鱼,我们已经连续三天吃鱼了。”老毕看着盘里的鱼,有些失望。
“有得吃就不错了,别挑。且现在已经是秋收尾声,秋收结束,你想吃都吃不到了。”老傅喜欢吃鱼,只是吃三天鱼而已,就是吃十天他也不嫌弃。
“我倒不是嫌弃,这鱼肉非常鲜美,吃半个月都不腻。这不是因为之前的鼠肉、猪肉、野鸡肉和野兔同样非常好吃,我还想再尝一尝么。”人老了,兴趣爱好就那些,如今那些爱好都没有了,只剩吃这一样了。
就是可惜了,秋收结束,更吃不着这些美味的食物了。
“那个林绮还真是神出鬼没,这几天我愣是见都没见她一面。”老易叹气,面都见不到,他们怎么和对方交好?
“徐鹤霄倒是每天天黑才回家,要不我们跟踪徐鹤霄?”老傅语气鬼祟。
老易翻个白眼,“跟踪徐鹤霄,你开什么玩笑!累得要人半条命的秋收,这个徐鹤霄却依旧面色红润,天天早上起来打拳,你觉得他简单?”
“那你说该怎么办?”老傅是真的无计可施了。
“当然是利用我们的长处,我打算好了,秋收过后,每天徐鹤霄打拳的时候,我就在一旁给他讲课。我就不信以我的学识,我还征服不了他!”老易信心十足。
等秋收彻底结束,时间已经到了十月下旬,公社昨天刚来人,让安良大队尽早安排狩猎的事宜。
“我们要的不多,和上一次一样就行。”公社来人厚颜无耻道。
大队长脸色沉了沉,“打得多少猎物,这件事不受我们的掌控。”想要猎物,有本事你们自己去。
“没事,我们相信你们的实力。我看就三天后吧,三天后把猎物送来,公社依旧按市场价格收购。”公社领导一锤定音,一点不给罗丰反驳的机会。
罗丰气得不行,在公社领导走后,踢断了办公室一条椅子的腿。
林绮看到拄着拐杖的大队长时,人有些懵,“您这是干嘛了?”
大队长的老脸一红,还没开口,副队长就没好气道,“他拿自己的脚和木头比硬度。”
用脚和木头比硬度,这是什么游戏?
“结果如何?”林绮好奇道。
“两败俱伤。”副队长冷笑,“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脾气还是一点就着,越活越回去了。”
林绮听出了一些意味,“谁惹他生气了?”
“还能有谁,公社那些人呗。他们让我们送一批猎物去公社,给钱。”副队长的胸口有些堵,“拿我们稻子也就算了,现在连要猎物都要得那么理直气壮,我们又不欠他们的!”
林绮:“。。。。。。。。”
罗丰的腿受伤后的隔日,放出话来,大队要举行一次秋猎,想要参加的人可以去大队办公室报名,年龄限制在二十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秋猎的人数暂定在四十个人,报名人数超过四十,到时抽签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