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奢玉的另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像是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之中。
他咬得越来越狠。
凌乱的发散落在二人身上,又被分不清谁的汗水浸湿。
月遥最开始觉得,只是一点略微粗暴的小情趣,随后逐渐觉得不对。
“温奢玉你真的是狗啊?!”
谁家好人种草莓是这么种的?!
脖子都被他咬麻了。
月遥伸手一摸。
草!都流血了!
“我是说来点淫秽色情,不是血腥暴力!”
“我服了哥哥,你咬死我算了……你别是暗搓搓报复我吧?”
温奢玉听不清她的声音。
他看到月遥在挣扎,以为她要逃,便把她紧抱在怀里。
窗外的月色太过刺眼了。
讨厌这样的月色,讨厌光亮。
要把她藏起来。
藏到月色照不到的地方。
藏到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
他抱着月遥往里面走。
一路走到床边,他才抱着月遥到了床上。
纱帐落下。
那还是月遥从他的储物戒里挑的鲛绡。
层层叠叠的,光线透过去纱帐便柔和很多,很适合月遥睡觉。
都上床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月遥在他怀里支棱了一下,觉得有戏。
她嗲声嗲气,明知故问:“夫君你干什么呀?”
温奢玉低喃着:“藏起来……藏起来……”
他的灵力化成绳索,把月遥的手和脚都捆住了。
而后将月遥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她,自己躺在月遥身侧。
月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