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薛牧的这句话刚出口,就听到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除了楚寒和三太爷之外,其他的人都一脸惊讶,哪怕就是一直很淡定的沈茶,都没忍住惊呼了一声。
“怎么这么惊讶?我以为你们都知道的。”看到他们这个样子,薛牧非常的无奈,说道,“莫老是从大酒楼里出来的,你们不是都知道吗?”
“这个是知道的。”沈茶叹了口气,有点口渴,把自己的碗递给薛牧,“可没想过是天香楼,当然,我对什么大酒楼之类的也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老人家原本日子过得还不错,但不知道被什么人陷害了,被父亲、薛伯父和大师救下,这才跟着到了边关。”
“这个我听我师父说过,但说的不是很详细。”金苗苗点点头,“莫老手艺这么好,居然也会被陷害?”
“这话是怎么说出来的?哪行哪业都有这样的事儿。”三太爷无奈的摇摇头,指了指金苗苗,说道,“还是太天真了,应该再多历练才是。”
“我跟莫老聊过,他说最辉煌的时候就是很多酒楼抢着要他,想要挖他,但是他老东家对他有恩,他就一直没离开。如果他当时果断的选择离开,或许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儿。”沈茶叹了口气,“老东家过世之后,少东家接手了家业,想要培养属于自己的心腹,对他父亲的人,要么好言好语的给哄走,要么就是用手段给弄得身败名裂不得不走。”
“莫老就是后面那一种?”
“嗯!”沈茶点点头,她看了看三太爷,说道,“大师提过一句,当时您好像也在?”
“对,那个时候,你们的父亲还不算大,因为意外有了一个短暂的半个月假期,家里的大人又没空管他们,就把他们给托付给了我和师兄,我们正好受邀去江南给人看病,就带着他们一起去了。没想到,刚到扬州,准备到天香楼大吃大喝一顿,却看到了莫老被少东家栽赃嫁祸。”
“我听莫老说,那个局做的非常的愚蠢,诬陷莫老偷东西,但又拿不出证据,纯靠嘴说。”
“对!”三太爷点点头,“当时的场面非常的尴尬,老莫看上去并没有特别的尴尬,虽然也很生气,但比起对面冲着他大吼的少东家以及跟在少东家身边摇旗呐喊的狗腿子,显得特别的淡定。”
“狗腿子?”
“就是少东家想要提拔的那些厨子,他们很多人跟老莫都做了很长时间的同僚,还有几个是老莫带着的徒弟。”
“徒弟反水?”
“对!”三太爷点点头,“徒弟不仅反水,还帮着一起污蔑老莫,说他就是偷东西的贼。虽然少东家没有证据,但有这些徒弟在,有没有其他的证据都没什么关系。”
“这不就是明摆着要逼他走吗?”
“是啊,但工期不到,必须东家给赔偿,可少东家不乐意,又惦记着他手里几道大菜的秘方,才出了这么个昏招。”三太爷叹了口气,说道,“本来我要上去跟他们理论,因为来天香楼次数很多,所以,跟老莫算是熟悉,想要为他抱打不平来着。但师兄拦着我,让小沈和小薛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