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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5章（第3页）
“什么！”
董明面色一变，唰一下转头望去。
果然。
林凡刚才坐的座位上，已经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董明急切问道。
他还准备特别嘉奖林凡一番呢，并且号召所有中医都向林凡学习，不断提升医术水平。。。。。。
结果人先跑了？
助理道：“林医生说，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且还让我转告您，不要对他大肆宣传。
他想低调一点。”
闻言，董明哭笑不得。
现场上千人看着，还有几个电视台、网络直播平台那么多观众，还怎么低调？
已经很高调了好吗！
这时。
台下忽然传来一声惊呼：“怎么回事？我们杭城电视台的直播被掐了！”
紧接着。
又传来几道惊呼：
“我们卫生台的直播也被掐了！”
“我们熊猫直播也出现了网络断开的提示！”
“你们也断了？我还以为是我们菊花直播信号不好，到底什么情况！”
。。。。。。
下方的记者和摄影师议论纷纷。
董明立刻让工作人员检查现场网络情况。
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便恢复了正常，现场众人也就不再注意了。
半小时后。
程家书房。
“程老，多谢了！”林凡朝程老恭敬一拜。
程老无奈一笑，“你小子搞出这么大动静，半道才想起让我帮忙，差点没来得及。”
林凡嘿嘿一笑，“知道程老您神通广大，这点事对你就是小c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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