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不是真的有这个想法。
但最终的结果的确是这样的。
夏初一的这个说法,让陈平安心思又沉寂了下来。
“左老呢?”
夏初一都快要睡着了,又听到了身后丈夫的问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子,双手抱住丈夫,闭着眼睛说道:
“左老或许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吧,他对你应该是真的赏识,我觉得你有时间可以问他一下。”
“嗯,不想了,我陈平安在北源做的那些事也不是为他们做的,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无论处于什么样的境地,都要做到‘致良知’。”
“哟。。。现学现用啊!”
。。。。。。
换作是其他人,或许已经为这件事苦恼不已。
甚至是焦急的连夜给左老打去电话求证。
但陈平安不是一般人。
有了‘阳明心学’做理论支撑的他,此时心中可以用毫无波澜来形容。
。。。。。。
到了副部级的位置上。
一个没有思想,没有强大心理的人,最终的结果都会像邓成兵那样,处处碰壁。
即便是今后因为自己的关系或者后台,走到了关键的岗位之上。
最后出事只是早晚的事情罢了。。。
黑夜里。
陈平安紧紧盯着卧室的天花板,心如止水的他,脑海里浮现出了他上一次离开京城之时,左老发给他的信息:
【做事情的时候,不问可不可能,但问应不应该。】
加上今晚妻子对他说的这番话。
陈平安也就读懂了左老的这句话。
北源的农业发展,是北源省广大人民群众的一次发展机遇。
即便是没有陈晓,他也会想办法把这件事推出来。
事实上,他完全可以从现在开始就装一个哑巴,慢慢让陈晓感受到失去自己帮助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