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活着有什么意思?”
听到这个话,邓成兵的后脊梁突然有些发凉。
这话怎么听,怎么有些不对劲。
。。。
“哎!平安啊,半年前你们在淮西的时候,他就有些不正常了。。。这不最近一段时间受到了刺激,一下子就成这个样子了,一点都不给人准备的时间。”
邓远博一边说,一边努力往外挤着眼泪。
这种刻意的表演,让陈平安怎么看怎么别扭。
不过,今天他过来可不是为了来看着父子两个表演的。
他是来实现自己的目的的。。。
于是,他压低声音对邓远博说道:
“邓叔,我听说。。。远博的病是因为帮人做事没做好?”
听闻此言,邓远博哭泣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他看向陈平安问道:
“你这是听谁说的?”
陈平安看了一眼那不正常的邓成兵,又看了一眼周围。
故作神秘的说道:
“这件事都传开了,但这件事的手笔我看起来十分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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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平安在利用信息差。
虽然他知道邓家父子的真相,但是邓家父子却不知道这件事全程是他在操作。。。
他们现在所认定的选择,实际上都是他们的主观猜测,以及那位H先生给的消息。
。。。
接着。
陈平安便开始将H先生推了出来。
他说道:
“那位逃到港州的H先生一直做的就是这样的生意。。。我猜测这件事应该就是那位的手笔。”
“可是。。。他不是死了吗?”
“这不都是传言吗?谁知道他死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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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