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州的那个沈家的女人不是挺适合做这件事吗?”
“。。。。。。”
害!
陈平安也忘记了,自己的这位媳妇儿,那也是在部队待过的。
这点事情哪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于是,陈平安说道:
“怕你多想,就没有跟你提这件事,我已经让钱多多跟她汇合去了。”
夏初一手里拿着柚子,一边撕吧,一边问道:
“你要是想去,我也不拦着你。”
“那哪能?”
“有什么不能的?我现在怀着孕,她那边方便,你就去呗。。。”
“。。。。。。夏初一。”
“干嘛?”
“你不信任我。”
“。。。。。。”
夏初一一阵脸黑,然后抬起头看向他,并将剥好的柚子塞进陈平安的嘴里,说道:
“是你不相信我。”
说罢,她扭头便闭上了眼睛。
陈平安这些年身边有过多少野花,有哪些是利益关系,有哪些是肉体关系,有哪些是灵魂关系,夏初一心里跟明镜似得。
说实话,她怎么会不在乎呢?
又有谁愿意分享自己的爱人呢?
但身边的这个男人,就像是那漫天黄沙,越是想要捏在手里,越是容易从指缝流失。
所以,倒不如张开双臂放他自由,反而会拥有整片沙漠。
这个道理,夏初一是清楚的。
就在陈平安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夏初一说道:
“我只有一个要求,别给老娘整一身病回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