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
“我不认识。”
“她现在在咱们省信访局工作,据说过段日子就要被调动到京城的信访部门,副厅级?对吗?”
沈问继续问道。
“这与我无关。”
“与你无关就好,我想说的是,她的调动已经被省里拦下来了,既然跟你没有关系,那我就把照片收起来了。”
沈问话音刚落。
季度连忙问道:
“为什么要拦下她的调动批文?不是就差组织部门的签字了吗?”
“。。。。。。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她吗?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沈问问道。
季度呼出一口浊气,然后靠在了审讯座椅的靠背上。
他知道,他已经演不下去了。
然后就说道:
“我说可以,但是你们得答应我通过她的调动审批,不然我还是一个字都不会讲。”
“真不愧是历史学的教授,这么快就想到了用审问交换。”
这件事,沈问当然没有权利答应他。
只不过,刚才审问撒了一个谎。
那就是这个女人的调动,其实早就已经办成了。
说是被阻拦下来,纯粹就是为了诈这个历史学教授。
“这件事我可以答应你去跟领导汇报,但能不能批准,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沈问回答道。
“你们不批准,我什么都不会讲的。”
季度冷下一张脸,说道。
如果论起耍流氓,沈问肯定要比这位教授熟练的多。
就听沈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