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咱们省的信访量多,跟这个案子有关系吗?”
“有关系,如果不是因为信访量大,下面的同志也不会出此下策。”
闻言,陈平安追问道:
“把人当街掳走还是你们被逼的了?”
“陈书记,这对儿母女可是我们省远近闻名的信访户,他们什么事情都做过。”
“别说了,我就问你一句,他们为什么要去上访?是什么样子的事情,不能帮他们解决?”
陈平安问道。
闻言,季度那一双眼睛突然闪过一抹光,好像是抓到了什么一直等待的信息一般。
他就是在等,等陈平安问出这个问题,然后将问题抛给他。
就听他说道:
“他们最初的时候,只是因为一个邻里纠纷,这些年,她们告邻居,告完邻居告镇政府,告完镇政府告区政府,她们反应的事情也都奇奇怪怪,从村里的道路修建,再到区里的拆迁合理化,甚至有别人家里生孩子,她们都要去告。。。。。。”
季度的声音越说越大,好像自己这么说,就可以把陈平安拿出了一样。
坐在他身边的人不停地点着头,好像都十分认同他现在的说法。
陈平安当然知道这对儿母女的情况,可他现在要的就是看看他们这些人对于这件事的态度。
“陈书记,您说。。。像这样缠访闹访的人,我们难道不应该予以打击吗?”
季度看向陈平安,将皮球踢了回去。
陈平安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看向众人。
问道: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对吗?”
现场如果有细心的人,他们应该能够发现。
现在临安市所有的干部都坐在会议桌的西面,而陈平安独自一人坐在会议桌的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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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画面,足以显示陈平安现在的处境。
当然,他的问题,没有人敢站出来回答。
他点了点头,说道:
“所以,这就是你们违法的借口?”
“陈书记,弟兄们是为了工作才。。。”